夜色如墨,星辰点点,我站在时光的交汇处,回望过去,展望未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期待。
到底人行到后面,路还是自己走。从前的人,或散了或远了,原是常态。
当罗尼斯将他们教皇派逼迫民众转职成朝圣者,和尼古拉兹背叛人类加入地狱的完整证据链摔在自己面前时,因海姆的心都凉了。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