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它如同古老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
  明明,从前喊“连毅哥哥”那么顺溜,现在一声“嘉言哥哥”怎地就叫不出口?
“哦,不好意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重新放好。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