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既是陆家媳妇,大难来时,怎可自己苟且逃脱?”她道,“母亲,你知道我的。若不说清楚,别说陆家,我连这个上房的门都不会出!”
一阵风吹过,严阵以待的特洛萨惊讶地发现,刚刚的心悸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周围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