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我当是什么事呢。”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原来是这样。祖母素来是这样的,她头风常犯,犯起来难受,自然脾气不好。常常连我也不见,只见母亲的。”
七鸽一只手搓揉着拉娜的脖颈,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继续在拉娜的翅膀上滑动,抚摸着她刚长出来不久的细腻绒毛。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