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问我?”钟修远笑笑,捻进手里一个二桶,然后扔了出去,继续道:“算上这次,我也才见过两次,只知道是个记者,别的你们想知道,得亲自去问周总。”
“姆拉克领?那里还能有补给?姆拉克爵士出征带走了那么多壮年劳力,压根没人种粮食,当地怕是吃饭都困难。”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