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浅着呼吸,起身准备下床离开,周庭安转而手顺着她脊背往上,贴过她后勃颈,另一胳膊力道在她腰间收紧,便带着人压过到了自己这里,把人重新带了回来,拢到自己怀里收紧,视线扫过她粉嫩的唇,暗哑着嗓音问:“想不想跟我接个吻?”
清甜可口地永生泉水顺着他的喉咙一入而下,让他有些思虑过度的脑子舒缓了许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