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连她都好似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
但她没有表达自己的情绪,反而生出手,将马洛迪拥抱在自己怀里,向安慰小孩一样轻轻地拍打着。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