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手无寸铁的人,不怕风水日晒,辛苦劳作,只怕握刀之人连条生路也不给他们。
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披上战甲,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