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是挺好亲的。”周庭安几乎抱着人在床上,盯着她已经湿润的两片粉色唇瓣,眼底的那点幽暗欲色重新升了起来,干哑着喉咙先是问了她一声:“那饭店里的酒好喝么?”
与有月光和星星的现实世界不同,这个史莱姆世界的夜晚,彻底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光芒,寸步难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