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是她作画的画室,笔墨纸张齐备。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管不了那墨匀没匀,柔不柔,有无光泽,笔尖快速地舔舔墨,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对方只有大概1米3左右,如果不是那标准性的长耳朵和姣好的容貌,七鸽肯定会把她当成矮人。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