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靠着床头嘤嘤嘤。人也已经寻到了,温柏又知道她已无大碍,既放下心来,那火气便又起来:“哭哭哭,你不是能耐得很!你哭啥!”
经过艾薇的翻译后,七鸽得知,能隐约看懂的书籍大多都是流水账,记录祈祷仪式次数和一些账务的,不是什么机密文件。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