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云冠子认真看了看,道:“大姑娘太严重,贫道是没办法了,这得请一念大师来才行。”
“女神大人何等崇高,我又如何敢站在她身边,能偶尔聆听到女神大人的旨意,已经是我无上的荣幸。”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