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明明是妇人装扮,张口闭口叫“姑娘”,睁眼说瞎话。温蕙也不跟他争,跟着他去。
虽然自己嘴上一直不愿意承认但七鸽心里清楚,自己是非洲黑不溜秋酋长国的酋长。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