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与他打过交道的人却知道,别看他相貌俊美,脸上常带着让人一看就放松警惕的亲切笑容,这一位却是抖抖衣衫,能抖下来一斤心眼子的主儿。
“哦,他是谁?”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你口中的那个他,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