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燕脂相貌不及落落精致,但年纪小就自然可爱。她问道:“就是胭脂吗?好,那奴婢以后就是叫燕脂了。”
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才说:“万千,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