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哪怕是,让他留一宿青楼,睡一晚娼妇,让他能知道了女人是什么滋味再净身,霍决可能也没这么恨。
正在从先知小屋的出来的七鸽,顺手将好友申请清理了一波,现在还不是联系这些公会的时候。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