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家里人问:“月牙儿可顺利?婚事没受影响吧?她婆家待她如何?陆嘉言待她如何?她可淘气惹婆母不快了?”
但七鸽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观察了两下,搬了一张桌子在书架下,从桌子爬了上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