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床头立着落地的灯,花苞形状的灯罩,糊的是薄如蝉翼的桑皮纸。蜡烛的焰光透出来,朦胧柔和。
听到副舰长的询问,金精灵舰长咬着牙,一个打字就是挤不出来,颇有几分左右为难。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