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出来门,走到外边的草坪,真的已经夜深露重,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密密麻麻。
那个野蛮人叫【南斯克夫】,克鲁洛德的国家后勤官,是云斯顿·伯拉格过命的朋友。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