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之后第二天就提了辆新车,一款迷雾灰紫色的奥迪,听了母亲的话没不舍得花钱,花了陈染大半的积蓄。
她明白了,马洛迪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他只是透过自己,跟一个不存在在这里的人说话。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