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该恨谁呢?恨株连无辜的牛贵?恨野心勃勃的潞王?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不肯给他改判刺配,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
银灵取出一根银色的钓鱼竿,随手拽过来一个一脸懵逼的鱼人船员,然后绑着鱼人船员探进海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