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正说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双满捧着一托盘奏折进来,看到霍决一身黑底平金绣的蟒袍,深沉华丽,气得翻个白眼,运着气将奏折放到御案上。淳宁帝和霍决只假装没看见。
反正对面这个状态还不了手,七鸽索性再次切换成定序之锤,在【死亡之翼】的帮助下冲到了荆棘之花身边。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