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温蕙就不再追问,跟着她回房去了。进了内室,青杏、梅香都没跟进来,只有银线进来了,刘富家的才强压着声音道:“上房那里把月钱发下来了。”
就连我自己照镜子,听到自己的声音,都会被石化,只是石化的速率非常缓慢,可以被我自己从内部打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