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十多年前见过而已,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小少年,这许多年风霜雪雨,谁也不能光凭脸来认出谁了。
只有那个最让人讨厌的邪魔女在狮鹫虚影触碰到她之前,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翠绿色的护盾幸免于难。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