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她与番子们切磋,都是用棍。棍头沾着白灰,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每每此时,温蕙就会笑一句:“你死了。”
不知道那些恶魔怎么搞的,那个天使心智不全,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服从命令。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