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随即拉开了抽屉,细白手指扒拉出来了一瓶遮瑕膏,拿着一方小镜子,开始头几乎低在了桌子下边,遮遮掩掩。
菲洛米娜说:“嗯,这样吧,你再加个5宝石10水银的工本费给我就好了。金币就不向你要了。”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