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在陆睿中了探花后拖了好几日才上门,就是怕他年轻人冲动要去奔妻丧,想让翰林院绊住他。万不料他还是请了假。
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极致地寒冷之中。
综上所述,所有的努力与坚持,终将在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