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公公、婆母、夫君都对她极好的,温蕙承他们这份情,不愿大家为她操心,只道:“知道大家都安好就行。我没关系的。”
七鸽盘腿坐在斯蒂格的对面,努力地把视线从斯蒂格不断摇晃的白色尾巴上转移开。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