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很快嫁妆箱笼都装上了车,陆正、陆睿倒是都骑了马来。温柏和温松的马是坐船来的,一路跟人一样,也是萎靡不振。这一下船,马和骑马的人都精神了。要不是两兄弟按着,这两匹马恨不得扬蹄子先在码头上跑一圈。
“就是,就是,和我们那贫瘠的戈壁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神国,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回戈壁。”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