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绿茵也不知道银线的身契是早就不在,还是一直不在。她只如实汇报。
这间书房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高耸的拱形天花板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被灰尘遮盖的模糊不清,但从那鎏金溢彩的边框,依然可以看出它们曾经的华丽。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