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这次坐在那没动,晦涩视线跟着她背影一路上去,直到人消失在扶梯拐口。
3万吨,难怪要体长200多米的巨型垃圾船来装运,也难怪会有那么恐怖的气味。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