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些东西,温百户亲自检视过。他让男仆背着他,一箱一箱地看了。确定了儿子们没有私自克扣妹妹的嫁妆,才点头放行。
还有她那那分叉的舌头,又长又软,还能像手指一样,挠到一些人类女子根本触摸不到的地方。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