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中馈我接过来,让三叔做正事去,不要为这些事缠身。”她说,“账本我就不接了。既家里只有我一个,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反使你们麻烦。既有账房,统一从账房走就是。”
配合真实历史中发生的事件,这样反派和受害者互相转化的视觉反差带来的冲击感,让七鸽瞬间对这幅画印象深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