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怎么了?”陈染问。然后看她脸色不太好,上前伸手探了探她额头,问:“是不是生病了?”
这话即是说给拾惜听得,也是说给对面听得,意思是天下霸业这边不想把争端升级。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