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信并没有封漆,陆睿路上看过了。温蕙没什么文采,写信用白话,只读起来栩栩如生,仿佛能看到她在陆府的生活——婆母宽厚,夫妻和美,天气太热,每日里只想吃冷淘喝冰饮子,还不能让璠璠发现,要不然璠璠也想喝,会闹肚子。
他曾经当着瑞斯卡的面将自己的人类部下和同样被俘虏的战友活活烧死,以此作为投名状。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