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英年失笑,道:“你还算会说人话。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
没有欧弗,教会能找迪雅,没有迪雅,还有克鲁洛德,就算克鲁洛德也没了,还有泰塔利亚,有布拉卡达,甚至有阿维利,有尼根,有元素城!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