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霍夫人只说了姓氏没有多说,宁菲菲便没有追问更多。因这暖阁里都是比较年轻的妇人,其中一些是跟着婆婆来的,丈夫可能只是举人,尚未入仕,自己也没有诰命。不追问,免得对方尴尬。
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都无法对这个正在逆转的世界产生任何影响,只能作为旁观者。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