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如温杉与马易人、章东亭等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有交集,或有交情,或者梁子,彼此之间总有些往来。
他们的双腿开始颤抖,接连把矿镐扔在地上,一些兔子甚至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声。他们四处张望,寻找逃生的路线。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