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要。”陈染直接回绝,接着转过身靠在床边的那个柜子上看着他说:“我答应你每周五都会过去,肯定会做到,也请周先生给我留一点个人空间,也请您说话算话,您答应过我的。”
他们“吃”过圣餐,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随着他们嘴巴的一张一合,身上的色彩又开始快速的退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