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原先是不知道的。”温蕙说,“这两年想明白了。原来我娘还有这样的安排,她都没跟我说。”
弗洛里达显然对塔南的身份非常好奇,但七鸽没有说,他也不敢明着问,只能暗自惋惜自己错失了抱大腿的机会。
愿我们美好的初中生活不会因你我的某件小事而蒙上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