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没有,这里是招待中心,镇政府旁边提供的免费住处。”陈染如实相告。
他留着板寸头,长着茂密,但是并不怎么长的络腮胡,刚毅有神的丹凤眼左右转动,暴露了他内心并不怎么平静。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