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现在为了送瘟神,他也顾不得了,豪气地一挥手:“孤先垫上,给他!”
他怀中的兔八哥,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金属,只有头颅尚存,一些臭烘烘的肉块夹杂在金属中,诡异莫名。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