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就这么干脆的走了,你可真够狠心的!我们的两年,点点滴滴,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算。”
阿盖德大抵是乏了,他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又失神地看了看天空,说:“七鸽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