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就这么干脆的走了,你可真够狠心的!我们的两年,点点滴滴,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算。”
阿盖德皱着眉头:“去倒是可以去。就是前线那么危险,只是安全问题,我有点担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