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只当他们看到远处天边渐渐现形的船只,开始还能数,可等越来越多的船只自海平线处渐渐出现,东崇岛的人惊呆了。
它用中间的独眼看着自己的牌,旁边的两个眼睛一个伸长看独角兽的牌,一个伸长看七鸽的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