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牛贵微微弯腰,将手中的人头往前一甩。那人头便像个球一样,咕噜噜滚到了诸王脚下。滚了一路的血。
索萨的叛乱已经让我们在东线取得了优势,中线的凯瑟琳女王也不是我们瑞斯卡主帅的对手。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