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整个人在他视野下是粉红的,手指被根根扣着,周庭安从后拥着她,抵在面前的柜面,墙面内嵌壁橱暗格里一方透亮青玉面儿上,映着她眼睛里晃动的迷雾。
“你说不是就不是?老实交代,谁指使你刺杀圣女的?你是不是克里根(地狱)的奸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