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来过了。”陆正道,“他们那边耽搁了,来得迟。你才与温二郎错过,他对过嫁妆,已经回去了。”
喀由理坐起身来,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茅草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