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们这种人家,信件可以走官驿,估算来回路上的时间,若家里一收到便回信,小年之前该能收到了。
这个教义将生物正常的本能压抑到极限,以此培养出一堆脑子里只有祈祷天使的行尸走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