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不行的。”霍决抬手,想摸小安的头。但小安已经长得这么高了,早不是当年追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叫的少年了。
不行,要靠弓箭打偷袭还得再练练,一旦做出攻击行为,哪怕没命中也算开怪,碰到难打的怪还是得老老实实地近身偷袭。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